注意,云出没
碛口攻略
Birdy 发表于 2008-07-06 22:27:58
碛口为清代及民国初年联系西北与华北地区经济往来的重要商埠,有“九曲黄河第一镇”之誉,昔日的繁荣为后人留下了五里长街和碛口镇、西湾村、李家山、寨子山、白家山、高家坪、垣上七处保存相对完好的明清民居建筑群。
专家评价说:碛口镇作为清代至民国秦晋峡谷中的第一镇,有非常独特的历史意义。……碛口和它附近的村子,反映了吕梁山黄土沟壑地区的历史人文、自然特色,地方特色突出,有不可代替的意义,它们是中国文化史非常独特的珍贵遗产。
此外,碛口及其周边还有丰富的自然景观,如黄河大同碛、麒麟滩、古商道、陈家垣黄土高原景观、冯家会土林、黄河浮雕画廊等。
地理位置及交通
碛口位于山西省吕梁地区临县,隔黄河与陕西吴堡县相望。碛口距太原市230公里,距离石市48公里,距临县县城50公里。
游客可从太原及临县两个方面前往碛口。碛口镇每天有一辆中巴发往太原,当日往返,早05:30由碛口发车,12:30由太原市客运西站返回,全程约6个小时,票价40元/人。
游客也可以先前往离石市,在西客站下车,再换乘中巴或面包车。前往离石市的客车在下午16:00以前全天均有,半个小时一班,全程约4个小时,豪华大巴40元/人,依维柯37元/人。离石西客站每天有多趟开往碛口的中巴和面的,全程约1个小时,票价在5元至8元之间,如果包车,当地人为50元,外地游客或特殊时期为100元左右。
游客还可以从临县方面进入碛口,碛口与临县县城之间每日有多趟中巴和面的往返,从临县县城有车前往陕西佳县。
西湾村距碛口2华里,李家山距碛口6华里,徒步即可前往。冯家会土林距碛口约6公里,游客可徒步由碛口沿湫水西岸经西湾村、侯台镇前往,也可以包车由湫水东岸前往。
食宿情况
碛口住宿较为方便,均为中低档旅舍,没有豪华宾馆。
黄河宾馆位于碛口镇黄河岸边,规模最大,有土炕和普通床位,人工取暖,公共卫生间,标价10~20元/人。经理刘振锦,电话:0358—4466008。
长兴宾馆位于碛口镇街里,有普通房间和中档土炕房间,锅炉水暖,标价10~30元/人。经理李世喜,电话:0358—4466092。
黄河人家位于碛口镇街里,以接待学生为主,店主为太原人,每年冬季歇业。
在碛口镇住村民的窑洞是一种体会乡土风俗的方式,如:高爱萍家,住窑洞睡土炕10元/人,电话:0358—4466895。
李家山和西湾均可宿于村民家中,如:李家山的李建兴家,有土炕石窑提供住宿,可宿5人,食宿10元/人,联系电话:0358—4451322找李建兴。李银兰家,有土炕石窑多眼,接待能力稍大,食宿10元/人,联系电话:0358—4451308找李银兰。
碛口游玩安排
碛口游玩,安排2~4天即可。
西湾村在碛口镇东1公里,徒步去看巨商宅第;
李家山在碛口镇的秋水河西边,徒步前往,过小桥到对岸,沿盘山土路走向西3公里,那里有一片鳞次栉比的古民居。
冯家会土林在碛口镇东北面6公里,游客可徒步由碛口沿湫水北岸经西湾村、侯台镇前往,也可以包车/乘摩托车前往,到冯家会再向当地人打听土林的位置。
大同碛在碛口镇的黄河对岸,在渡口摆渡到对岸(陕西吴堡),木制机动船来回20元/人,可以步行去看大同碛。包船大同碛漂流,很贵。
碛口古镇自由出入,黑龙庙不要门票。
碛口镇街里有些小饭铺,便宜实惠。
碛口特产红枣,旅游纪念品为黄河石。
在这样的古镇上,听着黄河的涛声、躺在土炕上、听着晨鸣的鸡叫,适合闲散的、静静地品味,感受远离都市尘嚣的寂静和美。
我的意见:
预计6天。车费:来回100搞掂。住宿6日也多不过100。剩下300够了吧。详细的慢慢合计。
遗忘之湖——青海湖
Birdy 发表于 2008-04-05 16:53:18
“七月流火”,《诗经》里是这么说过。且不说真实意思,这句话给我的感觉就是七月的空气中定有小小的火球携带着满身的灼热“噼哩啪啦”砸向地面,升起一团一团白亮的小蘑菇云,无论在那里都逃不掉这热幅射。在西安的大街上也的确是这样的感觉,但从甘南一路行来,早忘了这是流火的七月。
七月是青海湖最美的季节。气候温暖,草坡苍翠,油菜花大片大片金黄。从大巴车上望过去,隔过金黄碧绿,天边是一条湛蓝的带子,浮在上面的一线白云又束住了碧蓝的天空。耳边传过“我爬过沙漠去看青海,金色的油菜花正开,风中隐约传来阵阵山歌,心中腾起解脱的欢乐,我愿我愿把自己点燃……”的歌声,沧桑寂寞却温暖,想像自己手足并用跌跌跌撞撞爬上沙丘(海东据说是大片大片的沙化地带,只不过没有亲眼见到,不敢臆断),看到这一切的时候,会不会有眼泪涌出。

青海湖就车窗外时远时近的飘荡,洁白的帐房一瞬一瞬的闪亮,像夜空里的烟火流星,美丽却不真实,静静出现在身边。




在黑马河下车,甘冽的风在激荡,炽热的阳光踏着时光的滑板奔走,天地间仿佛进行着一场自足的激情舞蹈,我踩在路牙子上,耳边被听不到的声音震撼着,目光梦游般的滑过路两边一间一间的商铺。如此荒凉而巨大的地方,凭这几间房子再华美蔟新也撑不起场面来。
“喂,是喇嘛在开车。”朋友在旁边惊奇的大叫。我转身,一辆红色的桑塔纳在面前停住。本来在我的计划中,可以用脚来丈量从这里到鸟岛的土地的,但就现在的情况,一是体力不支一是时间不许,换我打了这车的主意。车里的喇嘛摇下车窗,问我们要到哪里。讲好了75送去鸟岛所在的泉吉乡年乃索麻村。
这是个年轻喇嘛,好像是山那边的一所寺院里的。才22岁,青春逼人,肤色黑,脸上是长年暴露在紫外线里灼出的块块色斑,身材削瘦却挺拔。车里装饰得很温馨,有点淡淡的粉色,还有明星的贴纸,我很怀疑是不是出自小姑娘的手笔。他的普通话夹了很重的当地藏话口音,听起来很生涩,路上看到小牦牛就会大叫:“尕冒拗,尕冒拗。”告诉小喇嘛找个可以近距离接近青海湖的地方停一会儿。沿途多的是帐房宾馆,圈一片土地,支些帐蓬。小喇嘛带我们去的也正是一个这样的地方。经过那些帐房的时候,我看到有背包的人。下了坡(帐房支在坡上的平地上而路则在更高的坡上)草稀疏了,沙然后便是大大小小的石头。石块垒成两个小堆,支着棍子,经幡从四周的地面一直爬到上去穿过天空彼此相连,像座门,走近神灵的门。我问喇嘛是不是一定要从门里过去才可以到湖边。答复是的。我又问他有没有环湖朝拜过,他说走了很多次了。其实我也很想,绕尽前生后世绕尽生生世世,再不堕这红尘,宁愿是这湖中一滴水风中一粒沙。面对这片蓝色的浩渺滂湃,心情崇敬,风声呼呼吹散了言语,让每个人都静默。黑色素服的老婆婆牵着一只可爱的花白小羊,耳朵上穿着彩色布条(其实也蛮残忍的),我们想给小羊照张相片,老婆婆表示牵羊照相一次一元。我们不肯,她才佝偻着背走开了。风撩动着衣衫,整个人连那羊都在风里战战的,我觉得我们也挺残忍。






再次上路。云层很厚,不由得让人怀疑会遭遇一场暴雨。可是终于什么都没有。转弯上坡,路边有了新崭崭的建筑,尽是些饭店旅馆,一个高高不带任何地域色彩的蓝底白字路牌板着面孔,指示右去是通往鸟岛的路。车停下车,付了车钱,我仍以嘱咐兄弟一样的口气嘱咐小喇嘛几句,微笑招手,车子调头,箭一般的冲了出去,把我们扔在这空旷荒凉的地方。阳光已没有先前那么烈,风凉飕飕的,目光所及之处没几个人,所有的门庭前都是冷清的。倒也很有几个人出来招呼,住不住宿,包不包车,一一回绝,扛起大包,一家一家旅馆找过去……
再出现在街上,直奔街对面的饭店。不是吃饭的点,根本没有客人。要了菜单价格贵得没谱。开始一个菜一个菜的讲价,最后草草吃点了事。(相较住宿是真得便宜,根本就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没得比。)老板问我们要不要上鸟岛,包车60。不是看鸟的季节,我们就没做这打算,还是推了算了。
出得街来,益发感觉荒凉空旷,仿佛被神抛弃几万年般的萧索,连空气里都是风吞大漠的味道。乌压压的云层遮闭了大半天空,空气中似乎有微微水滴,那黑却与街道毫不相干,该是风在这里重辟了另一个清净世界罢。黑云下面压着一道明亮的虹,虹还牵着霓。从天际这边一直跨到另一边。街上有几上旅游的人奔走记录着这怕是转瞬就消逝的景象。“嗨”有个踩单车的家伙冲我打招呼。个子瘦瘦高高,风尘满面却依旧神采飞扬。
“哪家旅馆好些?”
“这个就可以,挺便宜的!”
“能洗澡吗?”
“好像不行吧。你单车哪租的?”
“阿,我从青岛骑来的。”
我这才发现是遇到牛人了。旅人,不带一切的上路。只有路日夜相伴,永远无法预知下一站模样。



旅店后面山坡下有座寺庙,坐车来时就注意到了。那么多塔,静静立在草坡上,有着一路上没有见过的庄重肃穆,很惹眼。后来才得知这就是沙陀寺,攻略里提到的一个重要座标,据说有火车站的,可我问过服务员了没有一个满意的答复。沙陀寺是路上遇到的唯一一个宁玛派寺院。我想去庙里看看,村里人说那里有很多狗,于是放弃。彩虹慢慢褪去,只留下山脚的那段仍在继续静静闪光,一直在找好的角度,寻到草坡边上,有一大堆不知哪里的人往草地纵深里前进。我们亦不想错过这令人目眩神迷的傍晚,轻手轻脚绕过入口处的大狗(估计那狗根本没把我们当盘菜)跟上。草没有密到能掩示所有秘密的程度,随着风一波一波起伏着,混杂了“就不告诉你”的嘻笑声。在这种地方是注定会把灵魂都丢下的。我拼了命的往高处跑,想望见闪烁着傍晚金色光点的巨大水面。可终于隔的太远,只有几座不相衬于周围荒原般的景致的现代建筑阻隔了更远处的视线。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射在无垠广袤的草场上。傍晚的风急而冰冷,撕扯开天空中庞大的云幕,最后的阳光辉照着云丝丝缕缕的边,连阳光似乎都被旷古的风撕裂了。拍了一些不知耸立多少年头的残塔,看到了虔诚的人们刻在石板上围着塔基堆放的佛像,一层一层压抑掉所有的记忆。恢弘的晚霞诉说过往的眷恋,依依不舍的惜别,终于还是被天边步步紧逼的黑暗湮灭归于无声寂静。夜很黑很静,只听见风很大。










第二天一早拒绝了很多车子热切的期望徒步向着鸟岛进发。路途漫长超过预想,最后跑到布哈河看鸟拾石子。再上路时,遇到最热情的司机包包先生。拉我们去鸟岛看了一眼,只看到广场上停了大大小小的车子,其它什么都看不到了。要想看别的要买票的。包包又带我们去了一处离湖很近的湿地,这里没有大大小小的石块,一大片的淤泥平平延到水面下。(包包是这一路遇到的最不实诚的人。俩朋友在我先她们坐上车后甚至幻想过会出现影视剧里抢劫的场面。我倒不觉得他是个多坏的人,只是比较奸滑而已。)


一上午的时间耗过去。中午时从店里搬了两把椅子坐在店外等从湟中发往天峻的车。隔着单衣都觉得阳光灼人。车远远从坡底呼啸而来时,她俩正好去店里买东西。旅店的小姑娘帮忙把大包小包抬上车。青海湖依然不远不近飘荡在车窗外。

我依然希望你就这样一直在我梦境里的窗外飘荡,取代那些繁华的、荒芜的、嘈杂的、静谧的、缤纷的、朴素的、愉悦的、恐惧的……所有场景。
PS:后来跟一日喀则的朋友说起青海湖。她说飞机从青海湖上空掠过时,只想如果飞机掉下去在水里怎么办啊。
零捌年暑期内蒙古行计划书(随时更新中)
Birdy 发表于 2008-03-17 14:54:24
返程:满洲里——哈尔滨——太原
这个只是一个路线的想法,具体细节有时间再调整。
原平——天镇
| 原平 | 天镇 | 23 | 无 | 53 | 55 | 56 |
| 1138/1139(太原--沈阳北) | 17:28 | 23:49 | 6小时21分 | 普快 | 317 |
天镇县山峦迭嶂,林广沟深,自然景观各异。以盘山显化寺石窟及诸殿客和慈云寺为首的唐、辽、金乃至明代的文化遗竭,确实让人留连忘返。寺中最有观赏性的是小石洞里的十八罗汉雕像,他们体态自然,衣饰流畅,面容丰满,造像多为瘦骨清相,衣纹下部褶纹重叠,神态各异,藻井中飞天飘逸洒脱,虽经过岁月腐化,可雕像色彩依然鲜明。大石洞就依附在小石洞旁,他们的连接体是一座石桥,清澈透凉的山泉嘶嘶的钻过石桥,她的源泉是一个让人很难涉足的千年玄冰,在山的对面(有一两百里),依然能瞧见她的满头白发,就这样,她成为了盘山标志,一个奇特的仙境景观。再以李二口一带长城和之相邻近的桦门堡、保平堡、乃至新平堡的玉皇阁及诸多烽火台,组成了边塞古战场的特有雄浑壮美
慈云寺位于天镇县城西大街,始建于唐朝,原名法华寺,辽、明时期曾两次大规模重修,并改名为慈云寺。此后,明清时期又屡有修葺,慈云寺成为规模较大的佛寺,被誉为“关北巨刹”。
慈云寺坐北朝南,占地1万平方米,为三进院落四重大殿对称式建筑群。金刚殿、大雄宝殿、释迦殿、毗卢殿四座大殿依次排列在以山门为起始的中轴线上,观音殿、地藏殿列于东西两厢。整个布局庄重严谨,主次分明,使游人惊叹叫绝。
由山门入寺,四大殿的顶部屋脊上布满了精雕细镂的砖雕和涂金着粉的琉璃浮图。过金刚殿甬道,两侧是我国十分罕见的钟鼓楼,其楼高十几米,呈圆柱体形状,由八根立柱环列支撑,圆弧形的楼顶中央置一球形装饰,直径递减的上层屋檐与下层圆形楼基相吻合,使人联想到茫茫草原上的蒙古包。而置于楼上的明宣德七年洪钟,尽阅人间570多个春秋。
气势磅礴的慈云寺,在明清时期香火非常旺盛,特别是乾隆年间清政府赠书后,更使慈云寺扬名北国,云游僧人往来不断,善男信女往来如织,晨钟暮鼓,香烟缭绕,所以被誉为“关北巨刹”。
分布在天镇北部的长城,为万里长城的一小部分。在《天镇县志·序》中就有古代“介燕云间,居晋极边,前(明)代尝为兵冲”的记载。古代封建王朝修筑长城,对于捍卫疆土,防御和反击北方少数民族入侵具有重要的战略意义。
天镇在春秋战国时期,为赵国北边,与东胡毗邻,又为代郡延陵地,所以,武灵王在这里修筑长城势在必行。
西汉时,武帝即位后“征伐四夷,开地广境,北却匈奴,西逐诸羌”。而在天镇北部新平一带仍存有汉代的长城。
北魏初,天镇地属畿内,不仅曾设琦城(新平)、堆城(三沙河一带)、石虎城(张西河)等城和罗亭(平远堡)、托台亭(南高崖)等亭障。在天镇、新平、大营盘一带也修筑有长城。
到了明代,实行卫所制,大修长城及沿边诸堡;洪武二十六年(1392年)置天城卫兼镇虏卫。由于瓦剌连年入侵、屡次进犯、蛮犹而天镇“卫当东路最冲”(见《方舆纪要》)为瓦剌必窥之地,明王朝为了加强边防戍守,很重视设卫修边。
历代封建王朝修筑长城,往往都是在前代旧的基础上重新加固维修的,所以,今天很难从现存的长城中找出明显分修的朝代。
现存在天镇北部长城,大部分为明代所修筑,其主要分布于谷前堡、宣家塔、新平、大营盘四个乡镇二十一个自然村;全长六十八点五五公里。其分布地域和地理形势为:西从阳高界入境沿山脚东行,墙北为雁北余支环翠山、二郎山等。墙南为南洋河,中间隔宽阔的河流冲击缓坡。长城又从李二口北行,上二郎山、跨桦岭,一直至南口,整个地段为山地,长城沿着高低起伏的山峦弯曲北去。在二郎山主峰,长城的坡度达40度——60度之间,地形险要,气势壮观,若登高远眺,居高临下,把南端的天镇盆地和北侧的新平川尽收眼底,长城犹如一条蜿蜒的巨龙,跨越大川南北。重戍桦门堡就设在二郎山北端的桦岭之上。从南口迤逦北行,长城进入新平川地,这一段地势广阔,峰燧林立,古代在这里曾为抵御外族侵扰而付出过很大代价。长城又过西洋河至新平尔,新平尔;即为新平之耳目,这里的地域宽广,视野开阔,对于瞭望和传递信息,起着极大的作用。在这里,长城又分作内外两支,内边一直东行直达平远头为止。在这段长城上,人们经常可以看到五代至辽金时的遗物残存。外边跨越四季寒冷的双山伸入河北省境。在内边的南侧还并列交错着一支西汉长城和一支早期长城遗迹。
从天镇北部长城的分布地域看,其地形主要选择在河流与山脚之间及山川中。早在秦时就有修筑长城“因河为固”“因边山险”的记载,可见选择地对于军事戍守的作用和意义。
天镇北部长城多为土筑,少数为土石并筑,个别地段有石筑。土筑长城,墙体呈梯形高8——10米;顶宽5米;底宽8米;女墙残高0.5——1米,每隔一段有一高约15米左右的敌楼,间距随地势的不同不等。夯层厚20——30厘米,均夹棍杵夯。土石并筑的长城,其特点为一层土夹一层石块,夯实而成。石筑的长城均系就地取材用石块,石片垒砌而成。在二郎山地段较为典型。现存状况为剖面呈“△”状,石基础宽度也不一,平均2.5米左右,残高一般约1米左右。
德令哈一夜
Birdy 发表于 2008-02-21 14:52:02
谁在窗外流泪,流的我心碎。雨打窗听来这样的伤悲,刹那间拥抱你给我的美,尽管准备了千万种面对,谁曾想会这样心碎。谁在窗外流泪,流得我心碎。情路上一朵雨打的玫瑰,凋零在爱与恨的负累,就让痛与悲哀与伤化做雨水,随风飘飞。
‘雪山啊,闪银光。
雄鹰啊,展翅飞翔。
高原春光无限好,
叫我怎能不歌唱。’”
“姐姐,今夜我在德令哈,夜色笼罩
姐姐,今夜只有戈壁
草原尽头我两手空空
悲痛时握不住一颗泪滴
姐姐,今夜我在德令哈
这是雨水中一座荒凉的城
除了那些路过的和居住的
德令哈……今夜
这是唯一的,最后的,抒情。
是唯一的,最后的, 草原。
把石头还给石头
让胜利的胜利
今夜青稞只属于他自己
一切都在生长
今夜我只有美丽的戈壁 空空
姐姐,今夜我不关心人类,我只想你
第一首是刀郎的歌《德令哈一夜》,第二首是海子的诗《姐姐,今夜我在德令哈》,这大概就是我选择德令哈作为此行最后一站的原因吧,只是对那是个什么样的地方会让如此多的人钟情于歌唱好奇。印象中的西部可能和我小的时候对车站或是县城得来的记忆有关罢。总是破旧逼仄,木框的门窗,油漆剥蚀的墙壁,人的穿着打扮还是刚刚改革开放时破军装皱巴巴的帽子,真是很奇怪的一个想法。
不过在天峻的汽车站的确还是那个样子的。旁边一个糟鼻子的老人在问小木窗里中年男人票的事,很热络的样子。我去问还有去德令哈的汽车没有,回答是没有了,要明天早上。那就赶火车吧,出门找出租司机去问,好像快赶不上的样子了。没办法,只好找旅社住。几个人盘算着还是今天赶去德令哈比较好,一个省钱一个时间上也比较充裕些,但还是在附近踅摸住的地儿了。附近的小广场上来来回回的找,竟是没有一家合适的,都冷冷清清的。想来这地儿旅游的人不多,没有什么特色的东西。其实一路上布哈河流域还是很美丽的,好大一片高原湿地,鸟岛那里的布哈河根本看不出有那么壮观。
从鸟岛往天峻的中巴上,旁边坐了一个外面套了藏袍的警察,从贵德过来的,坐了几天的车,让我帮他算一下走了多远的路。在青海旅游,最大的心得就是这地儿太大了,人太少了,一级公路都像高速,可以狂飙,很少看到别的车。到处是旷野荒原,自然冷寂。天地广阔的不敢想像只撒开脚丫子去走是什么状况。在广东那会儿,五十公里徒步都找不到合适的路线。
最终从天峻包了的士去德令哈,260吧,(时间有点久了,忘了)。师傅是个五十岁上下的中年人,是藏族,不过已经被汉化的差不多了。不算太爱说话,可跟我们还颇为投缘一路上倒也介绍不少当地风土人情,长了不少见识。去往德令哈的公路和青藏铁路是并肩而行的,话题自是少不了青藏线。三个小时的车程,不觉就过了。我在副座,五点钟的高原的阳光依旧那么强,晒得我都觉得精神恍惚了。
沿途看到嗑着长头去朝拜的信徒,师傅说怎么这么慢,都不知道是看到第几回了;经过了此行海拔最高点夹金山口3840千米,我听到师傅祈祷的声音;还有绵延63公里的柯柯盐湖,路面上都是运盐车滴的盐卤。地貌也逐渐干涸而枯黄起来,植被稀疏间的小沙砾终于开始刺痛眼睛,不远处的黄沙,绵连着重重的石山。
很难想像这种地方会藏着那么繁华的城市。终于在转过几层山后,一处开阔的大平原出现,树荫中若隐若现的房屋,路面变得宽阔。德令哈就在这里了。同样的建筑格局,只是感觉繁华而寂寂。
三个小时的车程,六点的时候我们终于在一间餐馆坐定歇了下来。之前,找好了住的旅馆,是此行中最好的,有木地板,大的皮沙发,最重要的自带洗手间,虽说一晚要四十,但仅奢侈这一把。德令哈的消费在青海算是合理的,尤其在饮食上,而且因为是移民城市,所以口味很适合我们。也算是整个旅途里感觉吃到的最可口饭菜的地方。
(BTW,吃了饭,那么晚居然还有时间参观自然的景区。)早从旅店前台问到去黑石山水库有五分钟就到了,所以趁着天光光就去溜一圈。找了三轮摩的,到了黑石山水库。也就是平常的水库。坝并不高,气喘吁吁爬上去,迎着坝上的工人奇怪的目光,望向两山夹峙的一泓碧水。太阳要落了,天边红彤彤一片,不多时,山就只剩黑黢黢的轮廓。蚊子多到不行,无孔不入的发起攻击,我们只好告别夕阳进行艰苦的撤退工作。头脸包扎严实,手里各执武器,在身体上下左右不停挥舞。只要停下片刻,头顶就是一片乌云。如此这般的且战且退,好不容易到了村落,才摆脱蚊子的聒噪。(小摩的早跑了,不肯等多一会,我们只有徒步原路返回,还好真是离市区不远。)逍逍遥遥漫步在林荫道上,天色终于暗了下来。路过市场,买了一箱雪花酸奶,在大广场的长椅上坐下来,体会向晚的宁适。
晚上回到旅店,在前台把几日的照片导到P3和存储卡上才去睡的。
本来返程想亲密接触青藏铁路和入藏的火车的,但真是不巧极了。德令哈车站是不售火车票的,只在市内有代售点,从早九点到十一点半售票,我们在的那天又赶上停电,票是买不到了,看看那么多人在等票,最终还是去坐大巴。下午一点的大巴,这段时间就打算去不远的托克素湖看看。把房间结了,收拾好东西在楼下找辆的士出发了。托克素和克鲁克是两个湖,一咸一淡连在一起,所以当地人又称之为连湖。我们去的那个是淡水的,开发出来作为旅游景点。看起来并没有太壮观,在高原上却是难得的柔美端秀。
德令哈一夜,不知道二三十年前海子在时是是怎样一番光景。我没有看到当时的荒,也没有看头顶的星子。城市的不眠灯光早已彻夜映红了天空,但这里仍是一处被遗忘了的繁华城镇。





